睡相很差的姜苔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卷翘睫毛和嫣红漂亮的脸蛋就这样靠着他胸膛。
沈凛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一些糜乱画面,似虚似实。而一地的卫生纸和脱在地上的百褶裙仿佛在告诉他,昨晚的一切都真实存在过。
日光西移,姜苔眼皮因刺眼晨光也轻皱起。
她有起床气,一般都得哼哼唧唧地赖一会儿,只是昨晚睡的这张床实在太小太硬,腰酸背痛。
后知后觉到俩人的姿势,姜苔缓缓睁眼,撑着手肘坐起来。她知道沈凛早就醒了,人在清醒和沉睡时的呼吸声是不一样的。
她耷拉的眼微微抬起来些,对上男生英挺锐利的一双眉眼,显然盯着她有一会儿了。
没有太多情绪,显而易见的只有不解。
姜苔慵慵懒懒地捏了捏酸疼的后颈,神色自若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早,把我裙子捡过来。”
沈凛薄唇抿成一条线,愣怔地从地上拿起裙子递给她,转过身找了件t恤:“昨晚。咳,我昨晚……”
他声音沙哑压抑,又咳了两声,有些欲盖弥彰的窘迫。少年骨骼立挺修长,背部肌理在半明半暗里也难掩锻炼过的线条韧劲。
姜苔慢条斯理地欣赏了几秒,看着他刻意撇开的眼和飞速套好的上衣,这才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憋住笑,回他:“嗯?”
沈凛不知道该问什么,说毫无记忆就太欺负人了,但有没有到最后一步又确实没印象。只记得醉里以为是做梦,男人的劣根性让他还有些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