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脑袋更疼,背着身问她:“换好了吗?”
“好了。”姜苔水润润的眼珠骨碌转动,脚尖踢他后背,“转过来。”
沈凛坐在床沿转过来,眉眼低耷,高挺鼻骨那被黑睫拓下扇形的阴影。他是十恶不赦的罪犯,在等待被她宣判凌迟。
姜苔撇了撇嘴:“我今晚飞洛杉矶,昨晚回来收拾东西的。”
他视线落在她百褶裙摆的大腿内侧,有几处红痕。眼神发烫地立刻挪走,掐紧了掌心。
“你在害怕啊?”她看出他的躲闪,兴趣盎然地凑前了些,“沈凛,你怎么不敢看我了?昨晚不是挺厉害的吗?”
沈凛眸光微动:“我……厉害?”
“……”
姜苔噎了下,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耳廓蓦地发热,恼怒地捡起一旁枕头砸他脸:“你、你别转移话题!”
他没躲开,碎发微凌,白皙骨感的手指攥住她丢过来的枕头。喉间艰涩吞咽,几个字说得极为缓慢:“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苔哼哼:“你全不记得了啊?”
沈凛蹙眉,也有些懊恼:“我要怎么做?”
生涩又青涩的一张脸上头一次出现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算不算闯祸。明明是心里最隐秘的欲念,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成真。毫无经验,也不清楚下一步是什么。
姜苔不满意道:“什么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