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也没离开,一直被薄桤成剥的石榴投喂。她使唤起人来不分对象,也毫不客气:“酸奶。”
“这。”薄桤成端到她嘴边。
那边麻将桌洗好了,几个男人起身要过去。
姜霆看见沙发这一角在打游戏的动静,他皱着眉头:“苔苔,客人面前什么样子?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
姜苔本来也就是个放松的姿势半躺着,听见他的话,稍稍坐直了些:“整这些虚礼干什么,我和桤成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姜霆叹气,喃喃:“你这孩子,一点也不像你妈咪。”
“我知道啊。”她眼睛盯着屏幕,语气平静又引以为傲道,“我妈咪一年都花不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嘛。”
“……”
茶几边上的手机响了又响,是霍宴丢在这的。不过半个小时前,他就一直是不接不搭理的状态,也不让姜苔打听追问。
姜苔偷偷瞥了屏幕好几眼,八卦地问:“喂,我小舅和庄蝶姐姐和好没?”
“叶庄蝶?他那个初恋?”
“对啊,是不是在给他打电话啊?”姜苔放下游戏机手柄,兴趣转移,“就这个未知号码。”
薄桤成笑笑,往沙发抱枕那倒:“你千万别接,那是他死缠烂打求复合的前女友。”
她抱着膝盖坐起来,神情认真:“前女友不是庄蝶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