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再说吧。”姜霆面上不显露情绪,只看了眼手上这瓶白酒就起身,“小焦?拿错了啊,得拿60年的那瓶五粮液。”
焦莱连忙走过来,局促地搓搓手:“先生,不好意思。酒窖里的酒囤得太多了,60年的不是在左边那排冰柜里吗?”
姜霆正好也想离席,借着这个由头:“没事,我带你去拿。”
老爷子自然要在这时假意地拦一拦:“别大费周章的,就一家人吃顿饭。”
“爸,您和阿宴难得来家里一趟。这酒就应该是喝最好的,我马上去拿过来。”
……
姜霆这些年再如何窝囊又没脾气,被人在餐桌上当着小辈们的面一顿输出,也难有好脸色。
他下了酒窖,脸上就显露出难看的一面,还踉跄着扶了把楼梯扶手。
“诶先生!”走在后边的焦莱赶紧上来搀扶,“这才喝几口,就喝醉了吗?”
姜霆哂笑,借力站直了些:“没醉,我倒真希望我醉了。刚在饭桌上都听到没?都在防我,我还好端端活着呢,就在为苔苔谋算这些了……”
焦莱没读过几年书,对这些更是听不懂:“我听着,就觉得您小舅子和岳父都挺关心您的。”
“你头脑倒简单。”男人笑出声,须臾后又说,“还是简单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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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是水果甜点时间,焦莱在收拾楼下棋牌室和三间客房,今晚他们都会在这住下。
长辈们在喝茶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