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邪说。”

就把她所有的说辞都挡了回去。

实在是。

太讲道理了。

就连身居这具躯壳里的夜兰也觉得这言论简直就是诡辩。

瞧瞧这话说的吧。

尤其是对于一个极其反感背叛的人,简直就是在她的雷点上蹦迪。

就算夜兰在方才的那一会儿,深刻地领会到了其凄惨的故事和惨绝人寰的经历,也无法接受那样的话。

是的,刚才的那句话不是夜兰说出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这种言辞和论调的人。

但夜兰同样知道,是过往的一切早就了如今这位砂金的性格,他已经用一些论调和某些观点达成了自洽。

——他是个究极幸运的人,但也是个极其不幸的人。

一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从最卑贱的奴隶走到公司的高管,如果没有一定的逻辑自洽,必然会在道路的一半走向崩溃。

夜兰理解,但不认同。没有人会想要成为一枚随时会被抛弃的棋子或赌注,陌生人尚且,交好的朋友更是如此。

对于夜兰而言,表面上的朋友自然是可以利用,但那些真正的朋友经不得半点背叛,经不得半点利用,只因为他们是同伴。

不过,现在理应大篇幅讲述的并不是这点,夜兰知道这话虽然符合砂金的处事方式,但这也只是他用以搪塞辩论的说辞罢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在那处光线充足的地面上,站到和那个对面的男人只有两个拳头距离的地方。

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