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过我?】
闲适的男声嚣张且自信,他完全不把维里塔斯拉帝奥指责他的话放在心上。
夜兰看着因为自己的突然走近而愣了两秒的男人,眼见这对方想要后退,夜兰按住了他的肩膀,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然后再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笑容中的些许友善意味很快传化为了挑衅,她就这样看着维里塔斯·拉帝奥。
随后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从身后拿出了一把手枪。
把里面的子弹都清空,最后只剩下一颗。
【看来,要想合作愉快,还得向你解释一下我的做事风格。】
一个赌徒能有什么做事风格?
无非是靠着绝顶的好运,肆意赌博而已。
拉过维里塔斯·拉帝奥的手,夜兰将手枪塞进对方手中,转动转轮,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
眼睫泛起微不可查的颤动,一只手背在身后,没人看得见它攥紧手心的紧绷模样。
是的。
绝顶的好运。
一个赌徒最重要的最需要的,就是相信自己的运气。
特别的三色眼眸泛着漂亮的光辉,嘴角戏弄般的挑衅笑容依旧无法忽视。
此刻的她有什么所思所想?答案是没有。
在这种过于紧绷的氛围下,所有的思维活动都近乎停滞了,思绪的空间是一片空白。
夜兰看着对面男人玫红色的双眸,连续扣动三次扳机,听着耳边传来的三声的空响,笑容不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