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未来不会像杨伊曼,只能穿梭于教学楼与实验室间,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教科书上快要过期的陈年理论。
因为星辰大海才是她的归宿,自由一生才是她全部的野心。
杨淞自打下定了这个决心,就从没有过后悔的念头。
“整的啥玩意儿这么认真?半天插不上一句话。”张宏斌在一旁叨叨,“测区精度和测区位置都看好了嗷,你们三人一人3400张影像,共计1万张,最后加工合成红松林景区图。”
杨淞被张宏斌突如其来的东北话逗笑,“好嘞,叔。”
“说多少次了别叫我叔,叫我哥不行吗?一天天这整的”
“好好好。”杨淞应允。
红松林的地图建模在机翼的盘旋中一点点的清晰,一小时五十分钟过去,无人机进入自动返航模式。
杨淞和张宏斌结束了影像采集,欣赏了自然美景的杨淞心情倍儿好,发现时间也不早了,就提议张宏斌一起去吃午饭。张宏斌推荐了一家叫华梅西餐厅的俄式餐馆。
工作之余
的张宏斌是个非常平易近人的领导,不像阮康正满嘴的端正态度挂嘴边,也不像尹维那么捉摸不透,杨淞跟他沟通起来没什么阻碍,也不用费力讨好。
如果不是华梅西餐厅的软煎马哈鱼太咸了的话。
午间的华梅人满为患,作为承载着东北人民记忆的俄餐,总是少不了来打卡的外地游客和找回忆的本地居民,杨淞一连喊了三遍侍者也没人添水,手都快瑶出了火星子。
一旁的客人正准备起身,不料被她的手碰到,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记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