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旅人行色匆匆,唯他岿然不动,神色不明。
身旁的人很快就离开了,梁颂北拿出手机,打开了那条只有一串数字的短信。
他穿越人群,径直走向寄存柜台,输入数字,一扇柜门自动打开。
四四方方的格子里,放着一支打火机。
他伸手抓住,抵在掌心,还能感觉到留下的余温。
上面用胶布贴了两个小字,字迹清秀:姚希。
玉石触感温润,掀盖轻按,蓝黄火焰均匀喷射。
沾在身上的雪染湿袖领,渐渐回暖后整只手是火辣辣的痛。
他倒出来一支烟,咬在嘴里低头凑近,将拨打了无数次却无人接通的电话挂断。
若是它混在无数的同班里,佯装成最普通的绿壳火机,大概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它价值连城。
该有多珍贵。
—
南川机场。
支教队伍下机后就地解散,有人回家,有人返校,有人转机。
姚希拉着行李箱出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姚瞰。
裹着厚重的黑色羽绒服,毛线帽包住了耳朵。
姚瞰一只胳膊提不起来箱子,蓄了蓄力才搬进了后备箱:“什么东西这么沉,你是准备抛尸吗?”
“嗯,是想过打包个人的。”她不冷不淡的道。
姚瞰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就没再敢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