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内,学生们鱼贯而出,汇集在门口栅栏处,蹦跳地向他们喊着一路顺风。
车上偶有闷闷的哽塞声,导员叫停了车子,默许他们最后的道别。
姚希跳下了车,扶住了跑到气喘吁吁的刘芳菲,见她怀里抱着一沓彩色卡纸折成的信封:“姚老师,这是全班同学写给你的信。”
早在一个星期前,班长就组织了写信活动,罗飞毛遂自荐负责接收校外学生的信。
这才有了今天的乌龙。
姚希双手接了过来,是沉甸甸的厚厚一沓,带着岭北尘土的味道。
她手指颤抖,打开一封又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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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一定要再来岭北玩啊,一定不要忘了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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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假日过后,分水岭重新归于平静。
面包车开上盘山路,几次险些熄火。
老太太为了回家,在医院断水绝食,医生也说治疗意义不大,不如提高生活质量,回家养病。
前天梁颂北把老太太接了回来,去店里收拾了一下东西,想回来全心全意照顾着老人。
车子平安驶入村庄,停到了老屋外,他把行李搬下车,发现门没有关,轻轻一推便开了。
老太太正在炉子前烤手,一只肥头胖耳的小杂狗拱在她的脚边,好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