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希坐到地上,将一件件东西放进行李箱重新摆好,一把黑色长柄雨伞,一条手工缝制的公主裙,还有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
倏而莫名哽塞,咽喉要道相通,连带鼻腔都疼了一下。
她点进了很久没有打开过的聊天框,信息还停留在几天前。
——假期要一起爬山吗?
一滴赤红的血落到了屏幕上。
又是鼻血。
—
元旦前一天,景区内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沿街的小商户和民宿都开了业,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元旦小假期。
这不是什么名山,更没什么历史渊源,连门票都是极其便宜的,进山后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消费项目。
梁颂北提前排队买好了票,然后在景区外找了个显眼的位置。
入口只有一个,他等了很久,先是注意到了一个眼熟的双肩背,才看到了被鼓鼓囊囊压下下面的人。
姚希闷着头朝前走,只觉背上忽然一轻:“这么沉,装了什么东西。”
背包被人拎了过去,在手中掂了掂。
两人在人群中格外瞩目,不时有人往回看,以为是对天造地设的情侣。
姚希拉开拉链一段,露出包里盛满彩色纸条的玻璃罐子。
“我们班学生告诉我,这山顶上的树很灵,只要诚心拜一拜,就能实现愿望。”
她胃口有点大,就带来了全班同学的愿望。
“确实蛮灵的。”梁颂北挑眉道。
姚希好奇地看向他:“你也许过愿吗?”
“嗯,我小时候想当个活着就能出名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