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梁颂北没有注意,一听到声音不对便立刻吻住她,但只要她不说出那个字,他就没有中止的意图。
大概是看她实在勉强,他后退了些,直至她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这时姚希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东西还会分不同的味道。
膝盖止不住地收拢,手无力地挂在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她被亮晶晶的嘴角吸引住目光,随后拽过被子,把灼烧到快要爆炸的脸埋了进去:“不要看我,求你。”
“背过去。”梁颂北声音虚浮,语调异于平常。
她抿了抿嘴,不肯动弹。
“听话,希希。”他循循善诱。
但只是暂时的虚伪,下一秒身子被轻而易举地翻了过去,瞬间似是云层被荆棘划破,她失足跌了下去。
电影早就重新加载,已经是第二遍播放。
飞机从天空俯冲而来,伴随着飞扬的尘土,罗杰被追逐入麦田,最终飞机坠毁在地,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
姚希觉得自己真的被谋杀了,猎人死在了猎物的手里,连尸身都被吃的一干二净。
但不同的是,她坠落的是一潭幽泉,从被野火灼烧的错觉中抽离,身体已然被一股湿热包裹。
她昂头吸了一口气,酒气散尽,如若初生。
……
衣裤被夹在晾衣杆上,水滴均匀向下掉落,愈像是在倒计时的滴漏。
原来酒和性麻醉的只是人的躯壳,思维比以往每时每刻都更加跳脱。
腰腿略微挪动地方,便觉得浑身酥得要碎掉一样,越疼就越加清醒。
温度降下来后,姚希觉得有点冷,向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