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些难受,胡乱抓住他的后背,却听到:“姚老师,别真的把我当成十三四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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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季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婚礼照常进行,由于文思月大病初愈,典礼省去了迎亲游戏,直接到婚礼现场。
彩排安排在了一个星期前,姚希是最晚到的那个,她下班后直接赶了过来,已经错过了新人入场的环节。
有人招呼道:“伴娘呢?”
等到司仪让交换戒指时,她托着红色戒枕走到台上,发现文思月已经把眼妆哭花,活似个熊猫眼。
新郎相貌普通,但说话时文质彬彬的,眼圈同样红彤彤。
还未等戒指拿出来,文思月便跑下台,躲到角落里哭个不停,新郎也背过身,摘掉眼镜抹泪。
姚希走过去坐到旁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别哭了,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来抢亲的呢。”
文思月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叫你笑话我,姚希,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也一定要去。”
彩排进行到了双方父母讲话的环节,嘈杂现场只留下了一个安静角落。
“好啊,你们一家一起过来,包吃包住。”姚希眉眼弯弯,沾了些茶水将她把眼周擦净。
文思月面向她坐着,闭着眼道:“等你回去以后,怕是很快就忘了我吧。”
“你就不能对自己有一点信心。”
“要不你别走了?”
姚希故作轻松道:“怎么,邀请我加入你们的家庭?”
“你还愁以后没人叫你老婆嘛,我看都从故宫排到紫禁城了。”文思月瞥了瞥不远处西装革履的油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