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希顺着向下瞧,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的若隐若现。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基本不穿内衣,这两天虽然有梁颂北在,但他一直在睡觉,她就没注意这些。
缩了水的睡衣薄薄一层,近似于无。
姚希保住双肩,羞到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但转念一想该躲的又不是自己。
她应该还在生气,他们还应该还在冷战。
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是梁颂北先开了口:“能教教我吗,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你相信,就算在你看不到我的时候,我也日日夜夜想要看到你。”
姚希甚少听到这样温存的话,哪怕是在最亲的人口中。
本质而言,他们都是跌跌撞撞的初历者。
梁颂北看她没有反应,继续道:“你说想要一个解释,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比你要早知道那孩子的情况……”
他尚未说完,柔弱无骨的手突然攀上精壮的窄腰,随即没进腰带,覆住一团庞然。
梁颂北哑口,喉结上下滚动。
“吻我。”
对姚希来说,解释像是一张投名状,如果她真的想要,故事早就在旅馆的那晚画上了句号。
掌心炽热不断膨胀,沙哑的声音夹着喘息。
梁颂北尚存一丝清醒:“别闹,会传染给你的。”
姚希故意靠近了些,指尖放缓摩挲,实则内心慌乱:“你不是想让我教你吗?”
忽的她被人腾空托起,抵在乍凉的门上,脚尖下勾。
一个个吻落下,从脖颈到脚尖,尽管滑腻不堪,还是被灼得又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