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姗的话像一根扎在喉咙的鱼刺,挑不出也咽不下。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不听不看,不闻不问。
姚希蜷着身子,强制自己眯住眼睛,手脚堪堪暖过来,她忽然诈尸似地坐了起来。
自行车!
她的自行车还在外面。
上次的大雨便将车子冲丢了,是她撞了大运才在废品回收站找到的,光是修车就花了不少钱。
姚希趿上半干的鞋子,抓着扶手跑下楼,向着校外狂奔。
黑夜像黑洞一样吸噬着手机微弱的光,她从学生逃课才走的栅栏缝隙挤了出去,穿梭在一排排凌乱的车子间找寻。
“谁在那儿?!”
保安亭里探出了一个脑袋,举着手电喊道。
粉色自行车着实亮眼,在门卫大叔的帮助下,她很快就找到了。
姚希推着车子往回,进校门前转身定了定,只见风雨萧萧,愁云惨雾,了无人迹。
“妮儿,你等一下。”门卫大叔回到亭子,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把雨伞:“正好有人落了一把,你拿走用吧。”
姚希道了谢,黑色折骨伞撑开的瞬间,积存的雨水倾泻,宽阔伞沿能遮挡住全身。
她看了眼大叔手里浑圆的手电,想起今天好像是中秋节。
但岭北看不到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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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次日便停了,天气骤然变冷,学生们统一换上了秋季校服。
初三是学校重点保护对象,校办特意采购了一批消毒剂,发放到各个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