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时静默,在雨夜平稳的呼吸声更加明显。
“还没回家吗?”
她拿开手机,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一声不吭掐断了电话。
姚希不知自己呆坐了多久,被夜雨闷雷唤醒。
低头再看手机,文思月已经回了消息,说是雨伞被她带回家了,但柜子里还有宿舍的备用钥匙,可以在临时住一晚。
她拿到钥匙后,从废品堆里找了个大小合适的纸箱,离开时顶在了头上。
夜里的校园一片寂籁,毫无生机,平日十二点才熄灯的门卫大爷已经打起了瞌睡。
姚希抓紧纸箱,准备一鼓作气跑回宿舍。
一场秋雨一场寒,仿佛一夜间便入了冬,冷得人倒吸一口凉气。
经过校门时,一束如炬般的光蓦地照亮了漆黑的路,让她成功避开了脚下一处不浅的水坑。
姚希抬起些纸箱,逆光回眸,只见细雨婆娑,雾气腾起,车灯前人影绰绰,周身勾出缥缈光晕,黑色雨伞遮住上身,看得不真切。
不过很快一个女老师就从校外跑了进来,两人简单问候了几句,才知道是忘记带手机,让丈夫送她回学校来拿。
……
一路回到宿舍,除了鞋子,基本没有淋湿。
文思月的被褥还是夏季的轻薄款,盖上身基本等同于无,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姚希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又睁开了眼睛。
这似乎已经成了每日的仪式。
她也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怕失眠,怕那个解释,还是怕承认自己不知不觉间已
然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