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本数比人数少了一半多,还有空着的、答案抄串行了的, 带着一肚子气批到最后一本, 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
小字密密麻麻,还有用红笔做的笔记,她翻到扉页, 看到了秀气又清楚的小字。
当晚回家,姚希就打好了明天训话的稿子,准备好好敲打这些孩子们一顿, 让他们知道初三学习的重要性。
所以第二天她摆足了架子,抱着作业不苟言笑地走进班里, 本想给他们个下马威, 却没料到这个下马威却是给自己的。
教只见室空空荡荡,只留了四五排的桌椅,曾经坐在最后一排的罗飞和王一鸣现在已经挪到了教室中间。
消失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也没有了最让她头疼的交头接耳声。
姚希怔了一下,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把作业放到了一旁。
整整一节课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最后齐读课文, 各式各样的散装英语起此彼伏,她才注意到教室里也没有了铿锵有力的领读声。
……
“你们班走了多少?”
“不多,就七八个吧。”
“我们那时候是条件不好,现在的小孩是自己不愿学。不过我就等着合班了,还能去初一享享清福。”
“没门儿啊!这回可该轮到我了!”
邻桌的两个班主任正在忙里偷闲地聊天。
姚希原封不动地把作业抱了回来,翻箱倒柜才找到了一张上个学期剩下的花名册,拿了一支笔对照着作业本勾画,删删减减划去一大半,最后停到了一个名字上。
她忽然意识到似乎从上学期末开始,刘芳菲就没再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