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作业又是怎么交上来的?
来到教室的时候,孟老师正在上语文课,姚希带花名册站在走廊的死角,透过窗户看向里面。
她发现那些被划掉的名字,那些碎嘴的魔镜、憨态的巫婆、魁梧的喷嚏精,果真都随着童话的结束消失得无影无踪。
姚希一直守在门外,直到下课后孟老师走出来,没等她开口便道:“昨天忘记告诉姚老师了,我们班要和四班合班,郝主任通知了班主任,让任课老师们提前做好交接工作。”
刹时,许多话都堵了回去,因为她不再是班主任了。
可她还是想要试一下,见孟老师走远,快步跟了上去:“麻烦您稍等一下。”
“其实大概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女人回头,眉间露出深如沟壑的纹路,两颊上布着点点黄褐斑迹:“但这不是我们区区一个老师就能改变的。”
最初谁不是意气风发,妄想着自己能颠覆一切。
可要真的凭一己之力就能改变,那对曾经苦苦挣扎又跌落泥潭的孩子们又算什么。
是他们不够优秀,不够努力,还是没生在好年代?
全都不是,是因为他们是岭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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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前,梁颂北掐掉了烟,猩红掉落,差点烫到指腹。
入秋后天气渐凉,姚希带来了的秋季睡衣洗后缩了水,能勉强穿上,但是紧绷绷的。
“请问是刘芳菲家长吗?”
“我想跟您聊一下孩子的情况,芳菲的成绩这么好,坚持下去一定能上重点高中的,这样半途而废实在太可惜了。”
“喂,您还在吗?喂?”
梁颂北看得入神,没注意到姚希什么时候打完了电话:“你怎么过来了?”
“我怕再不来姚老师就快把我忘了。”
他上前将人拉到怀里坐下,听到近似娇嗔地抱怨:“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好几天都不来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