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在我的份上,能答应他一次吗?”
罗飞趁机拽了拽她的袖子,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将她衬成了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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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在县城和市区的交界处,到急诊室后值班医生过来做了个基础检查。
“没有什么开放性伤口,先去做个ct或者b超吧。”
小护士正在教姚希怎么挂号,罗飞从病床上挣扎起来:“老师,我真的没事儿,回去歇两天就好了。”
她把人原封不动按了回去:“来都来了,做个检查再回去。”
姚希用着手机挂号,听着罗飞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随口一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刚才还在床上挣扎的人,肉眼可见地萎缩掉:“就是,就是从小就认识的。”
“亲戚吗?”
看他不再说话,姚希故意问道:“好呀,你也可以说说这两天都干了点什么吧?”
罗飞默不作声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那就算是亲戚吧。”
在姚希的监视下,罗飞安生地坐上轮椅,被小护士推走去做检查。
原本她就因感冒消耗了许多精气,折腾了这一番后更是有些体力不支。
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子发酸,事情暂时解决后,姚希打开手机想要给梁颂北打电话,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留联系方式。
病床上躺来了新的病人,手指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一把鼻涕一把泪。
医生解开纱布,半开玩笑道: “姑娘你瞅瞅,这伤口都快长好了呢。”
伤口尚不足指甲盖大,血迹却也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