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抱着孩子站在一旁,不知为何眼里微红,这时候,孩子似乎有些哭闹,他便抱着孩子走到另一边树下哄他。
林阔雪虔诚道:“我和席英结婚了,虽然不记得小时候的记忆,但外公过世后,他成了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是我此生永远的精神依靠,是我这一生活着的动力,请您和外公在天上保佑,保佑他永远平安,求你们。”
插上香,林阔雪在冰冷的石碑前虔诚地磕了一个头。
席先生在另一端树下看她向自己走来,见她神色比来时轻快多了。
林阔雪抱过孩子:“抱了这么久,怎么不让清江抱一下。”
“才多久,不累。”席先生觉得她过于照顾自己了。
奕儿已经睡着了,看来刚刚是困了。
“你看,你一抱,他就乖乖睡觉了。看来很喜欢妈妈啊。”
林阔雪道:“才两个月,他懂什么,再大一点,他会知道他爸爸有多好的,但是也不许粘着你不放。”
席先生被她这一番话弄的糊里糊涂,笑道:”孩子的爱不会永远投射在父母身上,永远那么爱我的,只有雪儿了。”
林阔雪听了这话,感觉雪花落在身上都是可爱的。
回去的路上,林阔雪突然改了主意:“先不回家吧,我们去老宅看看。”
席先生道:“好。”于是他让司机掉头。
前面和后面还各有一辆安保车,席先生让清江抱着奕儿先回席家,剩下一辆安保车跟着他们一起往海边那栋老别墅去了。
到的时候,管理人员都已经离开过年了,雕花的大铁门打开,发出苍老的咿呀声,院子里空荡荡的,花园里除了薄雪覆盖,台阶上还有了浅浅的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