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又安心地闭上眼睛。
林阔雪打开莲蓬头,帮他冲掉头发上的泡沫,温暖的水流哗啦啦地顺着他头皮流到他后颈,划过脖颈上面细小的咬痕,或深或浅,新旧不一,尤其是腺体上方,成了重灾区。
林阔雪看着有点儿心疼,于是又在上面嘬了一口。
彩色泡沫顺着水流冲到下水道口。
席先生倚着浴缸,忽然睁开眼看着她,有点回不过神。
“怎么了?”林阔雪温柔一笑,水雾中的脸漂亮明艳,自信洒脱。
“现在是几号?”席先生的声音还带着些微沙哑,最近这些日子真是被折腾得不轻。
在房间里这段荒唐的时光,日月轮换,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吃,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就是被她按着为所欲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
在林阔雪强势又温软的滋养下,席先生觉得自己这副被快感浇筑勾勒的身体正渐渐沦陷。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二十一号吧……”林阔雪难得没有直视他的目光。
席先生脸色一变:“什么?”他记得林阔雪回来的那天,是二十三号。
所以,他居然在房间里近一个月没有出门。
席先生按着额头,感觉有点头疼。
“别担心,大家都以为你在房间里休息。”说到这里,林阔雪眼中泛起浓浓的愧疚和心疼。
看来席先生的身体这两年一定是不怎么好,所以,就算是在房间里休息一个月,赵姨他们竟然都深信不疑。
她越想越心疼,忍不住道:“席英……好席英,跟我回y国,我亲自照顾你,把你的身体调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