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用唇瓣摩挲着他的脸。
席先生感觉她的呼吸洒在脸颊上又绵又轻,却又十分炽热,闭上眼道:“我的身体很好,雪儿,这两年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再说了,我又不是易碎的瓷娃娃。”
这不是被她折腾了一个月还没怎么样呢。
“你不是易碎的瓷娃娃,我才是,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是真的要碎掉了。”她难得语气这么软下来说话。
席先生有些被偏爱的感觉。
“求你了,如果你不想我碎掉,就答应我,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好好爱自己。”
她的手轻轻抚弄着他的肩背,像守着珍视的宝物一样,她附在他耳边,说话口齿清晰,语气轻缓,像是情人间温柔的低语,最让人动情。
浴缸里的水好像有点太烫了,雾气中席先生觉得耳朵有点烫,心里泛起阵阵醉意:“我知道,之前只是因为不知道副作用有这么严重,我真的好很多了,不要担心,雪儿。”
她的手这样摸来摸去,唇上这样似亲非亲的抚着他的脸,呼吸似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脖颈,真让人难耐。
这种情况,很容易就要擦枪走火,何况林阔雪还是个年轻气盛的alpha。
意识到这点,席先生连忙规避风险:“雪儿,我们起来吧。”
“等等。”林阔雪哪里还肯收敛,把他拉回来,二话不说压住他的唇,舌尖伸进他口中。
浴缸里的水溅起了一些,泼洒在两人脸上。
林阔雪吻地入情,贪得无厌地咬住他的下唇,竭力压近他的口腔,但舌尖又温柔地汲取他的一切温暖。
“舌头伸过来。”林阔雪轻声道,不满意他的舌头总是缩在后面。
席先生将舌头探到她口中,被她缠住了一阵研磨汲取,毫不疲倦地勾弄。他的一切都是她的,这么想着,林阔雪的吻又强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