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雪不一样,她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
她也确实是从他怀里醒来的。
自从到了林家,每天日复一日的课程和实习,在老大派寄予的厚望下,压力重重,面对老二派的都是针锋相对,尔虞我诈。
尤其这几年上升得太快,站的太高,有时候也怕自己会摔得粉碎。
尽管身为alpha有很强的精力,但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感觉疲累,不仅睡眠时间不足,还会焦虑而难以入睡。
但这一次她睡得又香又沉,仿佛回到小时候玩累了就在妈妈旁边睡着的感觉,安心,轻快,温暖。
可是,当她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席先生的脸,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清冷的眼神渐渐坚定透彻。
她坐起身,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庞,看来自己这几天没让他安生。
好像在大楼门口看到席先生后,脑子就轰得被炸响了,之后的事情浑然不觉,只知道抱着他,无理取闹地耍赖,或许有一点理智,但也不多。
林阔雪看见他脖子上一点点红痕,掀开他领口,锁骨上滚烫的一团痕迹。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伸到他后颈,腺体上皮肤平滑完整,看起来自己还不算太过分。
林阔雪自嘲一笑。
她拿起手机,因为之前有跟司机说明过情况,所以集团内部也做了安排,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处理了几条重要的消息后,她打电话给附近的林氏酒店,让人送餐过来。
席先生吃的清淡,不吃咸腥洋葱之类,y国的餐食又咸又齁还离不开洋葱。
她特地嘱咐厨师要完全按席先生的口味去做。
见他还在睡,林阔雪下床去洗了澡,易感期途中没有打抑制剂,没有什么头疼之类的副作用,洗一个热水澡,不必说轻松,更是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