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声阻止她,也没有避让,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又开始用下巴贴着他后颈,十分喜爱的样子,像小猫一样轻轻蹭着。
信息素又开始流窜作案,席先生浑身无力,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
现在已经是易感期的第四十八小时,按理说,alpha应该会渐渐恢复理智,但林阔雪好像还没有这个迹象。
“雪儿……我们……先打上抑制剂好吗?”席先生哄她。
他微微颤抖的手把药盒打开,好不容易将药剂注入针筒中。
林阔雪却抓过针剂,随手丢到地上,
席先生愣了一下,来不及反应就被她按到沙发上抱着。
林阔雪半抱半压地躺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肩膀和脖子。
信息素让他的心跳过快,脸色也分外的红,他喘息着,眼底渗出一点泪光。
林阔雪还在那儿不知分寸地蹂·躏着他的嘴唇和后颈。
最终抑制剂也没有用上。
后面林阔雪除了吃一点东西,基本上没在他身上放开过手。
两个人在狂乱隐忍之中苦熬,在欲望和克制之间来回折磨,在黑白辗转,日月星辰之间拥抱,灵魂明明彼此亲密到极点,但总是无法打破最后的底线和原则。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林阔雪的易感期终于退去。
那时,已经是将近四天后了。
席先生前半生的生活中,一直秉持着冷静自律而保守的原则,而那四天,简直是凌乱不堪,思绪茫然,像煎熬了四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