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洲向林阔雪道:”阔雪,你也向席先生道个别吧。”
席先生便带着点期待看着她。
林阔雪闭上眼道:“这一两年该说的都说了,还说的不够吗?”
当她再睁开眼,这下她真的后悔了,席先生的眼神黯淡无光。
林乐洲见状也只好起身道:“那我们走吧。”
林阔雪的行礼很简单,只带走了母亲的遗物,两套衣服,还有席先生以前给她的那块智能手表。
外公留给她的那些房产证和贵重的东西,还放在二楼房间里。
席先生本想送林阔雪到机场,最后还是忍住了。
按照礼数,他送他们出门口后,事情就可以圆满。
然而,这节点,林襄做了一个让他此生后悔莫及的动作。
几个人刚到外面的玄关,林襄忽然伸手压下了席先生后颈的领口,看到了他后颈上的腺体。
这一下猝不及防谁也没有预料,席先生怔在当场。
林乐洲拧起眉,刚要开口训斥。
林阔雪已经擒住林襄的手,推到了旁边。让众人来不及反应。
林襄被她一只手就压到了玄关边的博古柜,博古柜撞在墙上发出厚重的声响。
柜上的物件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咔嚓!一个花瓶碎了满地。
“林阔雪!你干什么?”林襄咬牙切齿,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