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避重就轻:“单纯是雪儿外公的意思,没有其他关联。”
林阔雪也知道,席先生要自己离开,有更深层的原因,而他不想让自己知道。
林乐洲沉吟片刻:“我这里有个关键的问题,在初显期期间,阔雪是否和别人发生过关系,我的意思是,她有没有标记过别人,哪怕是临时标记。”
席先生皱了皱眉,林阔雪先开口:“这事您应该问我,我本人最清楚不是吗?”
林乐洲微微一笑,示意她说。
林阔雪回道:“没有。”
旁边林襄一听,竟然严肃起来:“我可不信。”
说完他眸子看向席先生,意味复杂。
初显期的alpha有几个能逃得过oga的诱惑,就算是严防死守的林家人,也少有能纯粹地分化到稳定期。
不过没人理他。
再看林乐洲,显然有些出乎意料的高兴:“是吗?这样很好。”
林乐洲看了一眼手表:“席先生,这次我们来,因为太匆忙,来不及向国内空管局申请航线,我和林襄都是坐飞机过来,也要委屈阔雪和我们坐这边的航班,现在看,登机的时间差不多了。”
席先生知道,他们这是要走了。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依然有一阵强烈的失落猛然袭来,饶是他再克制从容,脸上也难以掩盖其心绪。
他脸色苍白,魂不守舍,却没有再去看林阔雪,也怕自己守不住底线,临了变卦。
过了很久,席先生才点点头:“好。”
林阔雪看他点头,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拿又拿不掉,硌着她浑身呼吸不畅,慌的很。
林乐洲面色复杂,林襄也看出点端倪,眼神带着点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