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出自己行李中的素描本,不假思索地勾勒,在纸上快速地涂画,尽管她的笔触简洁而粗糙,线条却飞快地构建出画面。
等她停笔之时,一双漂亮的手跃然纸上。
林阔雪看着画中那双手,意识到自己疯了。
第二天早上,席先生在餐桌前等她出来,林阔雪却一直没有出房门。
负责早餐的赵姨道:“我敲了两次门了,一直没有人回答,席先生,要不您去看看吧。”
席先生走到房门前,试了敲门,房间里无人应答。
房门的密码林阔雪还没有修改,他输入密码推开门。
一推开门,浓郁的信息素立刻如海水狂猛袭来。
席先生脸色立刻一变,他双手微微发软,泛起不正常的红,脚步也顿在门口。
又是这股可怕的alpha信息素,比上次在医院房间里的还要浓郁,充满了交合的气息。
赵姨是个beta,她先走进房间但见林阔雪躺在床上,连忙道:“林小姐是不是生病了?”
席先生强制自己镇定,他让赵姨打开了房间内所有窗户,之后才走近床边。
林阔雪整个人面色通红地躺在床上,似乎是发烧了。
席先生一探她的额头,果然滚烫。
看来是初显期的信息素进入紊乱状态了,而发烧就是副作用之一。
赵姨去找退烧药,趁着这个空档,席先生也到房间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