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微微一笑,眉眼淡化了窗外的风景。
落日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吃完饭的时候,林阔雪见他拿起水果盘里切好的橘子。
今天的橘子汁水有点过于饱满,一撕开橘子皮,果汁便顺着他的指尖流下,蜿蜒着一点点缠绕他的手背,甚至攀到他手腕,随后一滴滴落在瓷盘里。
他把剥下的橘子皮放在碟盘里。
尽管他的手不算灵活,却又十分专注,带来一种反差的视觉,一双弧度修长的手在细瓷和橘水的映照下,显得过分干净。
这一幕已然吸引了林阔雪全部的心神。
席先生则习以为常,他垂眸将橘子肉送进嘴里,喉结动了动,随后用湿巾擦去手指间的水渍,结束了他的晚餐。
而直到入睡前,林阔雪还在为那场景所折磨,她脑海中不断循环着那双被橘汁缠绕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等她回神时,alpha的信息素已萦绕在房中。
她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超出自己的掌控。
她躁动不安地站起身,感觉体内一股奔腾的热气在燃烧着她的思绪,信息素在经脉血液中满满欲溢。
什么东西挤挤攘攘地从她手心和胸膛里破壳而出。
是初显期的信息素又在作祟。
她痛恨这种无力感。
林阔雪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在这冷冬时节,冷水几乎把骨头冻伤。
尽管如此也没有办法消除体内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