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棉签棒被他轻松折断,断裂处的尖锐扎进他的掌心,未浸上药水的棉头被鲜血沾染。
曲琳琳一把捞过他的手臂,心疼哽咽道,“齐尚,你看看我好不好?”
齐尚无奈的苦笑,“我怎么有脸看你?”
江择言一直靠在门边看着他的两位挚友如此这般,心中苦涩不堪,斗室里静得让人荒神,最后还是他打破了沉默,“我安排你们回西港吧。”
曲琳琳抬头看向她,眼神中是欣喜,“择言可以吗?”
齐尚还是一言不发,江择言走近,目光瞟了一眼齐尚的背颈,“我会和组织汇报齐尚的情况,然后尽快安排你们离开。”
他的话音刚落齐尚猛然起身拽着他的手臂走出了房间,客厅间两个人对峙而立,谁都不肯妥协。
最后还是齐尚败下阵来,“黄毛一定会安排人手在出入岭东的大小车站蹲伏我,我们怎么离开?”
“走水路。”江择言平静的回答。
齐尚的舌尖抵着腮帮内侧,久久不能言。
他从工厂跑出来后就一直躲在江择言的酒馆附近,利用黄毛对江择言的信任,他知道对方不可能来此处寻他,当初他和江择言配合上演的那出戏码不过就是为此。
本以为案子的进展会很顺利,没想到自己翻了船,被算计了不说,在曲琳琳找到他时,他正处于犯瘾失控状态,失去了大部分理智的他,将拳头挥向了自己的爱人,如今看来又要把危险的工作留给自己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