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将桌面上的底牌拿起,插进黄毛的手里,沉言道,“送酒。”说完顺手抽出一张小闲牌丢到桌面上。
黄毛顿时觉得手中的牌好到爆炸,吩咐小弟坐下继续进行牌局,边打牌边问道,“给林木?”
余晖挑了挑眉梢,无言肯定,他的目光扫过,除了黄毛其余几人的脸上的神情都是不自然的状态。
黄毛说着把手中的牌一把扔出,是从三到尖的长顺子,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你可能白跑一趟了,那小子不见了,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
“哦?怎么?你们老大帮你清理门户了?”余晖笑着问道。
他和黄毛是通过林木认识的,那一天林木来店里取酒,回去的路上遭到黄毛和手下,尽管他是一个人,但是能让老大把亲生女儿托付的人实力和能力总是不容小觑。
再加上黄毛几个人都是染毒之人根本不是林木一个正常人的对手,在黄毛快被林木灭了之际,余晖出面救了他,虽然捡了一条命,但他和林木的旧恨未结,新仇更深。
黄毛在林木没来以前一直是头目眼中的得力干将,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是那种得志则飘的人,就此老大越来越看不上他,一直默默无语的林木开始崭露头角,很快取代了他的位置。
失意则颓的黄毛,从二把手变成了看门狗,无尽地像堕落的深渊下坠,食了禁品,却把最后的过错都归结到林木的身上。
一直以来他和林木明争暗斗,都处于下风,前几日好不容易让他借刀杀人报了私仇,“你觉得我们老大舍得动他?当然是我自扫了门前的雪。”
余晖的眼底变得幽暗,他深知林木不会轻易栽倒,至于黄毛用了什么手段,他无比好奇,“说来听听?”
黄毛在余晖面前没有隐瞒的必要,他自认为两个人交情不浅,“这小子唯一没有防备的人就是那臭丫头,而那臭丫头对谁都没有防备,所以棒棒糖里加点‘冰’她也觉得无比美味,林木也觉得好吃得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