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点‘冰’?”余晖对于对方口中对于“点”的定义捉摸不定。
黄毛咧开嘴大笑道,“准确的说是‘冰’里加点水果味。”
所以他是清了两场雪。
余晖面露敬佩,“你们老大没查到你?”
“你觉得呢?”黄毛戏笑道,“查到我,跑到就不是林木那小子了,不过他还算走运,老大现在救女心切还没有腾出时间收拾他就让他跑了,可是岭东就这么大,他跑不掉的。”
“恭喜你一把烂牌打得如此精彩。”余晖说道。
黄毛笑得猖狂又肆意,“必要的时候还需要别人帮忙的嘛。”
余晖没有多留,把酒留下说是给黄毛的贺礼,离开后,他的牙根恨不得都要被咬碎,林木跑了,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如果不尽快联系到组织,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功亏一篑。
酒馆的后巷里,野猫的嘶叫声猖獗刺耳,如同看到了猎物的猛兽般,不明觉厉,却让江择言听着烦心。
他绕后堆放的杂物来到角落深处,漆黑的夜里反射着神秘又悚然的绿光,江择言越走越近,他的脊背笔直,手臂上露出紧绷的线条,“斯哈”的低吼声不断,隐约间盖过了急促的喘息声。
昏暗间趴伏在墙壁上虚弱不堪的人怒骂着,“滚,给老子滚。”毫无底气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