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又凛冽的男声戏谑道,“你这牌真的就是一堆带着图案的废纸壳啊。”
黄毛背后一僵,随后便恢复正常,倒是周围的小弟纷纷抄起身边的木棍,面对着黑暗胡乱扫着,责问道,“谁?”
黑暗里燃烧的猩红十分惹眼,烟雾间,男人叼着烟蒂露出那张英气又恣意的脸,扬扬嘴角随口道,“是我。”
众人见到来的人是熟人,便松了一口气,不满道,“晖哥,你走路不能发出点声音吗?大晚上的不吓人吗?”
余晖轻笑一声,“你怎么不说是你骂爹喊娘的声音盖过了我的脚步声。”他说着抬脚勾过一把塑料座椅,慢悠悠地依靠而坐。
小弟们对于余晖是熟悉的,附近一家小酒馆的老板,生意经营的马马虎虎,为人和身手却是不同寻常与黄毛有过命的交情。
其中一人见余晖手中酒瓶犯了馋瘾,“晖哥,带好酒来给哥几个解馋啊?”
余晖微微一笑,“你觉得我是那么大方的人?想喝去店里,只要钱到位,酒你随便饮。”
他的逗趣让说话人顿时觉得无味,“无奸不商啊。”
黄毛还在专研着手中的烂牌,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来干嘛?”他和余晖说话倒是随意,没有小弟们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