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都冷静两年了,还冷静?”
“这两年,你觉得她冷静吗?”江择言实在没忍住一口干了酒杯中的酒,“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自己辛苦,没想到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想想自己挺不是人的。”话音落,满嘴苦涩。
郎昆没有阻拦他喝酒的想法,把两个空杯都斟满,江择言看着酒杯中晃荡的麦色液体,啤酒的味道从口腔蔓延到鼻腔,然后整个脑子似陷入了微醺状态,稍有混乱。
“哥,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孟轻依和别人结婚了,你舍得吗?”
江择言紧闭着双眼,无奈一笑,“不舍得啊。”稍停顿后又补充道,“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祝福她。”
郎昆恨不得抄起手边的空酒瓶抡向江择言头顶,或许疼痛能让他清醒,清醒地明白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彼时,何婷和孟轻依坐在地毯上也在对饮,郎昆出去了,她自己在家无趣就把孟轻依呼唤到家里小聚一下,只是她喝不了酒,只能喝热汤,孟轻依自己一个人对瓶吹。
何婷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牛肉汤,那是郎昆走之前给她煲好的,看到汤就像看到郎昆的人一样,让她忍不住吐槽,“郎昆就是个王八蛋,指不定跑出去和哪个狐朋狗友说我坏话去了。”
孟轻依用手巾擦拭着啤酒瓶上的水珠,笑道,“你怕焦虑有脾气对他发泄,他又不是垃圾桶,就算是垃圾桶也要倒空了才能继续装吧?”
“你也体谅体谅他。”
“你倒是心疼他,你不觉得他是出去找言哥了吗?他俩谁当谁的垃圾桶还一定呢。”何婷说着把垃圾桶递给孟轻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