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祈无端有些紧张,意识到夏桉还有重要的事情一直瞒着他。
直到夜幕重新被晨光点亮,颜祈失魂落魄了一整天,踉跄走进夏桉的房间,躺在她常睡的那侧蜷缩抱住枕头,整个人埋进去感受到那丝残留的气息,耳边仍不断重复着颜淙离开时懒的和他多说又不得不说的那些话。
“她早就和我退婚了。”
“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能在这里待那么久。”
“你就是活该。”
他那些小伎俩在国外还好,可是在江洲市又怎么可能真的瞒得住颜淙,是因为颜淙也失去管束这些事情的权利,感情的事容不得第三人插手。
夏桉给过他机会的,她说就当作两清,颜祈甚至还没有开始道歉。
她就已经原谅了他。
她没再说过那些伤人的话,没再说继续恨他,是颜祈自己毁了这次机会。
他总在不停要求夏桉去原谅他又一边做着和从前一样的事,夏桉在他畸形的管教下过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他那些常用手段?
她只是在给颜祈最后一次机会,斩断自己不该存有那点心软。
还真是不负所望。
没有人会这样爱一个人,她告诉过他的,没有经历过挫败的人总要在悔痛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