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比小时候更重,不遗余力。
颜祈抹掉嘴角的血没有还回去,扯着痛生硬道:“你别去打扰她了,她不爱你。”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我, 让她走吧!”
颜淙黑沉沉的一双眸瞥视过去,竟在这样的话里听出了一些颜祈想要炫耀的心思,简直无可救药。
一个被报复丢弃的人, 哪点值得拿出来炫耀卖弄。
可看着颜祈那样神伤失落的表情,他终究是没有再挥出第二拳, 视线从周边一群人划过,颜淙面上覆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森冷,暗嘲讥讽道:“真是长本事了, 找这么多人看着她。”
“你一个人还不够吗,现在这副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颜祈心里憋得难受,颜淙从小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他从小被颜淙管教多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数不胜数,但总归是没有拳头来得痛。
他平视颜淙的眼睛,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不是都告诉你了。”
如若不是昨晚夏桉主动联系,颜淙今天怎么有机会找到这里来审判他。
“告诉我?”
颜淙皮笑肉不笑地淡讽:“一张白纸,能告诉我什么?”
“她没跟你说?”颜祈面色惨白,所以传真过去的文件不是查不出,而是根本就没有东西,夏桉又一次骗了他。
颜淙比他心思深沉的多,只从这简单的几个字里便已获取大致的信息,一眼看穿颜祈的愚笨无知:“看来她也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