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水是一件比捡瓶子还要复杂的事,这是平南今早的最大感悟,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心软又是一阵后悔。
“浇那么多,菜都要淹死了。”
“放低点不是让你浇到叶子上,土里土里,挨着浇也不会?”
阳光寂寥寥地洒满大地,远处悻悻然的少年在王淑华不断教育的下终于完美掌握了这项单调又机械的浇水工作,珍珠在楼上静静的看了好一会,竟觉得这种场景很温情。
渔船要回来最高兴的当属二妞,冷饮店离渡口近,坐在那里刚好可以看到返航的渔船,平时一早上都恨不得泡在滩涂赶海的年轻女孩,此刻按捺不住心事地坐在珍珠面前和她描绘自己的未来图景。
“我上次跟他们一起去市场卖海鲜的时候,听说现在外面都流行什么旅行结婚。”二妞双手撑着下巴,对未来有无限美好的幻想,“我觉得蛮好的,简单还不麻烦,最重要的是——”
她脸上泛出羞怯的红晕,“只有我和春山哥两个人。”
二妞对自己的婚姻生活规划很清晰,虽然和春山连那层窗户纸都没有捅破,但是二妞已经想好了,她决定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她说:“男孩要是哥哥,最好比妹妹大个三岁,这样就可以保护她。”
在海岛单纯长大的女孩心思坦率,但也深受传统男耕女织的小农经济影响,在尚不完全了解爱情的年纪,就已经将一腔真心孤勇托付在一个男人身上。
二妞含羞带怯地问:“那你呢?”
珍珠波澜不惊道:“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