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网上铺天盖地全是这双手加这惹眼戒指的照片。
可一贯低调的冠如清依旧不见遮掩,坚持带着它招摇过市。
第一滴雨落下,“啪嗒”一声,顺着冠如清的行李箱滚落在地上。
镜头前,叶泠不方便无奈地扶额,那点无语就只好变成了眼里的一点暗澜,像风吹皱了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在人声鼎沸处隐晦地递给冠如清。
冠如清推着行李箱跨着长腿欲进门,抬眼和叶泠对上眼神的时候,长身玉立正好挡在叶泠身前。
他懒怠地躬着身子提箱子,卫衣带子向下晃荡地勾起一个弧度,连带着那修挺的鼻梁也晃悠了叶泠面前。
在镜头里看着似乎是错位,事实上冠如清的鼻息已然微妙地喷洒在她的颈窝。
差点撞到叶泠,他却不退反进,刚才还慵懒地耷拉着的身子挺直,单手插进裤口,被额前碎发略微挡住的眼神漫不经心地看着叶泠。
笑意像是一缕丝线,漾到嘴角,“抱歉啊。”
一句话像是谓叹,或者在桌下偷偷踩住你的脚尖,没多少歉意,反倒像猫爪挠人心肝。
说完话,冠如清明明已经擦肩而过了,冠如清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却好似仍留在叶泠眼前。
带着挑逗,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
远山一声惊雷后,雨下了。
叶泠从潮湿的空气中嗅到了盛夏的余韵。
秋天是一个寂寥的季节,叶泠的心绪跟着撩人的秋意抽丝剥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