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蛮不讲理,明明是自己撞上来,在镜头前却分寸不让。
可知怎么地,叶泠不但没生气,心还跟随着停滞了一拍。
云间偷出来的几缕昏暗的光破碎昏昧,灼在叶泠的视网膜上,连带着冠如清的身影都像是洇开的墨迹,模糊了边界。
记忆像屋檐上坠下来的雨滴,落在不知何时积攒起来的小水宕里,一滴坠落就惊起圈圈大脑深处的涟漪。
徘徊着来到叶泠十七岁,第一场秋雨来临之时。
琐碎的钥匙声跟随着李天王的脚步拾阶而上,靠近静悄悄的高一十七班后变得轻盈。
猫着腰,李天王过季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凉拖足够柔软,踏在地上没有半分声响。
刚刚好够李天王健步如飞,静悄悄地接近班级后门的玻璃窗口。
像个作案无数的偷窥狂,眼底射出两道精光,贪婪地窥视里面坐在最后排的位置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同时也是让老师们都头疼的眼中钉。
现在是大课间,教学楼下的操场上挂着的大喇叭放出铿锵有力的跑步曲毁天灭地,声音大到连玻璃窗都随之震动。
而教学楼,黄叶铺满窗明几净的窗台,划过叶隙的风夹杂着几丝暴雨即将来临的危险气息。
林澄澄和叶泠没兴趣冒着被大雨淋湿的风险吭哧哼哧地跑操。
她们更愿意买一杯小卖部全是色素的小甜水,偷偷躲在教学楼挤在一起欣赏杂志上自家爱豆的神仙颜值。
花重金等上两三个月跨国运来的原版周边带着高级的镭射背景,把自己欧巴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和女娲精雕细琢的脸蛋表现得简直就是梦中新郎。
蜂腰猿背,双目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