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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连心,字字句句,终究能牵动彷徨不定的母亲的心,带来一阵隐痛。

齐淑君皱着眉一阵恍惚,逐渐步入中老年的她,竟又从儿子的脸上看见了少年时的自己。

爱而不得,循环不可求。

后面几天,齐淑君过得战战兢兢。

前夜失态的冠如清却像个没事人,面色如常,冷静的可怕。

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无喜无悲,只要站在那里就代表着可靠,成熟冷静自持的冠少爷。

总像是暴风雨前平静的夜晚。

齐淑君每天心惊胆颤地目送冠如清从房间里出来,又进去,装作没事人一样做一切正常人的事情,只在路过一遍留给叶泠的房间时脚步一顿。

终于,有一天他晚上进了房间,第二天早晨却没再次安静地坐到餐桌前。

大概是母子血浓于水的心有灵犀,右眼皮一跳,她徘徊几步,终是拧开了冰冷的铁质把手。

房间里的血腥味很重,枯寂若寒冬。

冠如清像是被献祭的人,背影肃杀灰白靠在椅背上,习惯高傲昂着的头颅没有生机的低垂着。

窗开着,灰褐色的纱帘给风冠上无形的双手,带来几瓣无尽夏的小花。

盛夏阳光的光晕盛大穿过叶隙,在灰扑扑的地板上勾勒窗台的形状,可惜光线太短,照不到冠如清。

一窗之隔,像是隔开了四季轮转,绝杀了生机。

血涌上脑门,齐淑君人生第一次那么狼狈地连滚带爬冲进房内,拖住冠如清差点滑落到桌上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