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到九点之间, 我在办公室。九点我巡房, 上了楼,看见长江好像疯了一样,在用他的头撞玻璃。”张晓慧说着,整个人似乎回到了看见范长江坠落的那一刻, 整个人变得十分痛苦。
“我是想阻止他的,但他好像疯了一样, 怎么拉都拉不回来,他从来都没这样过。”
张晓慧整个身体颤抖着,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控制,眼里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面前握在一团的手上, 但又好像没有任何知觉。
她叫他长江。
如果只是普通的护士和病人的关系, 不可能会有如此亲密的称呼。
“长江?”姜子平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他一直没说话,站在谷喆不近不远处,像是病房里某个人形摆设, 或者是兰馨的收音机。
“这是你们医院的规矩吗?对病人的称呼亲密一点,能拉进和病人的距离。”姜子平开了口,表情严肃, 不像是装得。
完全像是他的脑回路能想到的。
不过这种莫名其妙的问话却点醒了一旁的谷喆,“你刚才说,你和范长江只是病人和护士的关系,是在说谎吧?”
谷喆的表情略带严肃, 从一旁拿起了一个值班表,“今天晚上在四楼巡逻的,不应该是你,应该是黄梓薇,你们两个为什么换班了?”
“因为……因为她说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帮了她的忙。”张晓慧声音很小,默默低下了头。
“我身体不舒服?”第二个被叫进来问话的黄梓薇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嗓门也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