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梓薇看了眼面前的谷喆,身体向前倾了一下,相比于张晓慧,她没有任何的紧张感,反而更加松弛,“她是这么和你们说的?”
谷喆点了点头没说话,面前的黄梓薇露出一丝笑容,那种笑容和刚刚在众人面前,以及在张晓慧面前的都不同。
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轻蔑和嘲讽,一改刚刚与那女人姐妹情深的模样。
“她还真会拿别人当挡箭牌,她肯定没和你们说吧,那男人是她姘头。”黄梓薇向后靠了一下,两只手插肩,“我还把她当朋友,她把换班这种事推在我身上,不就是想让你们怀疑我吗?真孙子。”
“她也可能只是太害怕了,你只需要说清楚你知道的一切,最好不要添加个人情绪。”谷喆试图安抚面前的黄梓薇,可黄梓薇完全不在意对面穿着制服的警察说了什么。
她沉浸在被张晓慧“背叛”的愤怒中。
人或许都有面具,在自己的利益可能受到侵害的时候,就会脱下原本善良的面具,露出最坚硬的外壳,用身上的刺扎向所有人,保护自己。
某种前提下,黄梓薇一定也是相信了范长江并非自杀,她认为警察正在他们几人中寻找凶手。
但她一定不能成为被怀疑的那个人,无论出于任何原因。
“张晓慧和范长江的关系,你知道多少?”面前的男人引导着女人说出她想表达的一切。
“他们俩在一起一年了吧,那个范长江都快住在医院了,今儿感冒发烧,明儿头疼屁股疼的。一个星期基本上得来一回吧。”黄梓薇的表情中带着嘲讽,“您也知道吧,我们这医院只接待有钱人,床位空得很,这俩人把我们这当免费酒店了。”
范长江确实有钱,西源私立医院有个规矩,住院治疗之前只需要核对一次财产信息,二次入院的人是免挂号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