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给她一种安全感。
女人似乎是注意到了兰馨的视线,抬头对着兰馨笑了笑,主动聊了起来。
说话间,她身旁男孩的视线一直在女人身上,以兰馨多年的直觉,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姜子平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兰馨交谈了几句,话语间兰馨能感受到。
这男人又一次没认出她。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太过没有特点,几年前的事姜子平想不起来也就算了,前两天刚刚发生过的事他居然也不记得。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姜子平上次是以考官的身份和自己见面的,为了避嫌,这次才故意装作不认识?
聊着聊着,几个人便熟络了起来,兰馨喝了几杯酒,看着姜子平和面前的女人纷纷醉倒了。
兰馨是个酒鬼,外公总是喜欢喝两口,喝的时候想让人陪就会给她倒上。
久而久之她的酒量也见长,从前一直听说北方人的酒量都是以吨为单位。
这两个人也是打破了兰馨一开始的刻板印象。
回家过年以前,兰馨在纪念品店买了一个小玻璃瓶,接了些霁封的雪带回了沧沅,放到了周研的墓前。
她捡起上次来时带的如今已经枯萎的花换上新的,算一算她已经离开自己七年了。
2016年——
沧沅的夏天难得的燥热,空气中的潮湿在一瞬间冲进人的肌肤和整个毛孔。
虽然阳光下热得身体发烫,但教室里空调的温度却冷得有些许窒息。
今天午休时的空调比平时开的冷一点,兰馨似乎做了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