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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许从心专场展览的最后一天。
安排好展馆的闭展相关工作, 许从心跟助理离开场馆前往餐厅吃饭,出来电梯, 迎面在停车场里碰到一个背影优越的年轻男人。
明暗光线笼罩在他周身,前后连着停了三辆硬派越野, 愈发显得他身形修长, 气质卓然也疏离。
只一眼, 许从心认出来人身份。
细细密密的欣喜自心底缓缓流出,她侧脸迅速同助理交待说临时有事不一起吃了,叫她自便,而后大步朝那背影走去。
小助理面上淡应一声, 视线没敢多停留, 很快转身离开, 实则心里八卦得要死。
她跟的老板有所有艺术从业者的通病, 大多时候很难伺候。
但她的老板在艺术圈又是少见的洁身自好从不乱搞男女关系。
先前她还不理解, 今天见到这男人背影, 小助理算是明白,心底有这么一道清越身影在,也难怪再看不上别人。
事实上,停车场一角即将上演的一幕与她所幻想的画面南辕北辙、毫无关联。
到跟前, 只见许从心欣喜和来人打招呼:“黎苏年。”
她正愁用什么理由联系他,没想到他先来了,怎能不惊喜?
可回头看过来的男人眼里却并无半分笑意,他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和她说道:“不要再去我妻子面前说一些无聊的话。”
许从心面色凝滞几秒,冷笑说:“所以你今天过来是为她打抱不平?”
“可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如果你还在敦煌,跟着我外公做学术搞研究,前程总好过现在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老师,为了她,你连你的理想都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