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律,从不赖床,从前在家里,都是她醒来他已经去上班了。
舒萦静静看着略显憔悴的这张脸。
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眉骨上方还有淡淡的伤口印迹,应该也是这次出事所致,脸色比之平时白了几分,唇色也是,身上盖着被子,除了出事的腿,还有多少伤口,她现在根本看不到。
几米深的考古坑,碰上塌方,又被推车砸到,只要一想到稍有差池他现在可能连命都没了,舒萦心里就止不住的后怕。
生命多宝贵啊。
就那么一次机会。
不管你再有能耐、再有钱。
没了就是没了。
通天的本事,也没法叫人起死回生。
她现在只庆幸还好他性命无忧。
想着,她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忽地又想起手术折腾了大半夜,结束又因为麻醉不能睡觉,她又害怕自己的触碰惊醒他。
眼下的他,需要充分的休息。
想到这里,她紧急停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去的手,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捏成拳,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