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这段婚姻的表面和谐。
可她的心告诉她:她做不到。
拼命忍下摇摇欲坠的泪水,舒萦头抵在他胸膛上,咬着牙说:“你再这么烦人以后我们各睡各的。”
这话后,她少见地听见他强势到不容拒绝的声音,“想都别想。”
他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手心也放到她小腹上打着转:“床上听我的,现在睡觉。”
话音落下,她想也没想地往他身上踹。
他没防备,膝盖被她狠狠顶了一下,条件反射似的往后打弯。
她心里得意,正准备踹第二下,腿被他毫不留情夹住,没了作案工具,她不管不顾伸手掐他:“你法西斯,凭什么床上就得听你的。”
他任她动作,给她发泄情绪。
片刻后,等她稍稍安静下来。
他软着声音说:“其他听你的。”
如此独断的分工,舒萦当然不满:“我没同意。”
他没言语,低眸看向她,任她闹了这么一会儿,面上神色缓和很多,他把人往怀里抱了抱,亲她额头,又说:“先这么分工。”
舒萦听着,彻底泄气。
还有什么好闹的。
人家根本不在意。
她闭上眼,不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