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留意浴室的动态,边关闭文件夹、删除自己的浏览记录,也删除她刚刚上传在他电脑上的那些素材视频,连带着刚剪好的那条她也不想要了。
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坦途。
卡顿和不顺利才是常态。
思绪回忆到这里,舒萦闭着眼,一动不动地瓮声说:“不想喝,提前来了有点烦,你要不困的话我就去隔壁睡,你再玩会儿。”
她时常有一些小脾气,可大多时候是可爱的,这是第一次听到她提出分房。
短短几句话,像重锤,干脆利落地砸在他身上,堵得他一时间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黎苏年目光灼灼看着她后颈的细白皮肤,下一秒,他大手一揽,将人翻了个面抱进怀里,舒萦心里正烦,两只手齐齐发力推他。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用力,他更用力,让她分毫动弹不得,十几秒过去,舒萦心累到无力挣扎,索性摆烂,他想抱就抱吧。
只是下一秒,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儿:她在嫉妒,在吃醋。
因为那个文件夹,也因为那个女生。
她们这场婚姻开始的仓促,仅仅三面,就冲动领证,至今未敞开心扉的聊过各自的过去。
即使是意外重逢何宴舟的那一晚,她有心给他解释,打算坦白她的过去。
他也只是一句不重要把她挡了回去。
是了,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应付奶奶的催婚,和谁结婚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所以他不在乎她的过去。
那么她也应当同他一样吗。
礼尚往来,似乎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