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纯纯瞎说的,俄罗斯人名带斯带基的本来也比较多,所以他能想到谁好像也不算意外,一会儿要是黎苏年说出哪个具体的名字,她直接反驳就好了。
这么想着,舒萦假意惊喜道:“真的吗。”
两个人视线对上,男人慢条斯理嗯一声,须臾,慢声说道:“鸠斯尼自基(就是你自己),对吧。”
舒萦:“……”
她就知道,人有时候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
胡诌被抓包的窘迫和羞耻令舒萦脸不受控地红了起来,方才的气势也在他毫不留情地拆穿下降去不少。
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小声说:“我知道熬夜通宵不好,但最近的订单确实比较紧急,等我忙完这阵子,后面我会注意的,你快去上班吧,我吃好了,进屋睡觉了。”
说着,端起面前的瓷碗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后原本打算把桌上的空碗碟一起拿去厨房放进洗碗机再回房间休息,黎苏年跟着站起来按住她,“去洗洗睡吧,我来。”
舒萦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没和他争,一整晚高强度工作,耗费她太多精力,眼下的确困得不行了,“谢谢,下次我来。”
说完,转身大步回去房间。
等房间里不见了她的身影,男人简单把餐厅收拾完,这才出门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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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下班,卫澜回家的时候发现黎苏年和大多同事走的是反方向,人家都回家,只他一人,去的是学校餐厅方向,他远远看着,想起他最近才新婚的事情,不禁疑惑叫住他:“黎老师中午不回去?”
人行道上背影优越的男人听声停下脚步,回头礼节性笑了下,说:“嗯,今天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