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想办法,纠正掉她不健康的生活习惯。
次日一早黎苏年做好早餐,喊她出来吃饭,舒萦才舍得离开工作台,这一晚硕果丰厚,最紧急的那十多个单子都赶了出来,是以虽然手疼得不行,但总的来讲还是很开心的,心里负担也小了很多。
用餐过程中,黎苏年一开始试图给她讲道理:“以后晚上早点睡,白天工作,别再通宵。”
舒萦一边喝粥一边不在意地反驳道:“没事的,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时间比较自由,正好白天你去上班了我在家补觉就好了,白天睡和晚上睡都是一样的。”
黎苏年听着她的话,忍不住屈指弹了她额头一下:“谁跟你说的白天睡和晚上睡是一样的。”
莫名被弹,舒萦不满地瞪一眼始作俑者,之后抬手揉一揉被弹的地方,不爽说:“专家说的。”
话讲得自信极了。
这世界上的专家数不尽数,一定有人持这般见解。
“哪位专家,”黎苏年好整以暇看她:“正好今天课不多,我去拜读一下他的学术成果。”
舒萦:“……”
话是她随口胡诌的,谁知道这男人这么较真,但有道是输人不输阵,眼下就算没有这个专家,她也要给他变个专家出来。
思绪转了几转,舒萦有了注意,她假模假式地咳一声,正色说:“好像是个俄罗斯的专家,叫什么斯什么基的,老早之前看到的,他们的名字比较难记,下次看到我再分享给你。”
黎苏年听言先是哦一声,之后沉默几秒,像是在思考,片刻后,忽地说:“这专家我好像听过。”
舒萦困惑眨眨眼睛,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