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黎苏年这般, 轻易放弃保送资格, 转而考取另一所高校, 上下几届也只他一个,因而连续几年都被人津津乐道, 往后的很多届老师都会把黎苏年的光辉事迹讲给学生们听。
覃羡好的这句话,也唤起了程意的一些久远记忆, 呼之欲出的那几分熟悉似乎在这一刻也有了答案。
心里想, 她对他的熟悉, 大概也来源于此,毕竟除此之外,她一时间也想不出她同黎苏年还能有什么联系了。
舒萦在这时回答好友的话:“是他,宣传横幅在咱们学校门口挂了一年呢。”
说这话时, 她的语气不自觉间带了点夸赞意味。
两位朋友自然也听出了她话里的臭屁之意, 覃羡好毫不客气地戳她一下:“得瑟什么, 横幅上挂的又不是你的名字。”
“怎么了, ”舒萦抱住黎苏年的手臂向后躲开:“我俩是一家人, 与有荣焉你懂不。”
覃羡好切一声, 继续和舒萦打闹,即使朋友旁边坐着个黎苏年,她也毫不吃亏。
俩人回回见面都是这种风格,像是两个长不大的小朋友, 黎苏年有心相互,拉着舒萦往她身后躲了躲。
程意看着这一幕,无奈摇了摇头。
不多时,服务生送来她点的全部饮品,程意拿着包装袋站起身,“你俩不走继续在这打吧,我去吃饭了。”
覃羡好听言停下动作,站起身前,还不忘同舒萦放狠话:“今天看在你老公请客的份上我就先放过你,下次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