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萦:“搞清楚,是我请客好吗!”
黎苏年一脸的温柔笑意,抬手揉一揉她的发顶:“我请。”
对面,覃羡好听言俏皮朝她摊下手,快步上前追上程意。
舒萦和黎苏年走在俩人后面,步履前进间,她晃一下俩人牵着的手,轻声问他:“你下午还要去学校的吧,时间来得及吗。”
他笑一笑,说:“来得及,下午第一节没课。”
舒萦哦一声:“那你吃完饭回学校继续上班吧,我们还有别的活动。”
“嗯,结束大概几点,来接你。”
舒萦原想说不用,以往和朋友们见面,结束后她一般都是坐地铁回去,但话到嘴边又想起来如今她换了个地方住,新住处附近的地铁她还没坐过。
有人接总是比自己搭地铁方便,斟酌一番后,她说:“我不确定几点结束。”
“没事,结束随时联系我。”
舒萦听言抿下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几点都可以吗。”
他停顿一下,语气很自然地接道:“嗯,接老婆回家,几点都可以。”
这话听得舒萦轻轻笑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结束我联系你。”
-
两点钟,吃过中饭,送走黎苏年,舒萦和两位朋友转场下一个活动地点。
往美容院去的路上,程意和覃羡好就迫不及待开始了今日份的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