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心虚虚送上解释:“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领队看着俩人先是叹口气,像是被这理由打败了,接着意味深长看一眼舒萦,说:“快进去吧,黎教授已经开始讲如何研磨矿物颜料了。”
江阮应一声,拉着舒萦进去会议室。
错身而过的那一刻,舒萦察觉到领队又朝她看过来一眼,她总觉得这眼神怪怪的,且不是第一次了。
江阮同他讲话的时候他好像也朝她投来了这般打量眼神,但她左思右想,不明缘由,中午那会她躲在房间里面,按说应该是没有被看到的可能啊。
是哪里出了岔子吗?
算了,不行结束问下黎苏年好了。
现在上课要紧。
事实上。
领队确实是在看这位被黎苏年本人认证的黎太太。
午后那会儿,他去找黎苏年谈事,往常俩人聊事情,黎苏年本人不说多热络,至少也会把他带进屋里聊,但今天却反常地把他堵在门口。
任他如何眼神暗示,他都无动于衷。
无奈,他被迫站在门口跟他聊了十多分钟。
离开的时候,真就是凑巧,眼神一个飘转,就看到了玄关衣柜上挂的件女士大衣。